“没事,应该就快到了。”
———
不一时,三人进了山洞。
陆一方将二小姐放在洞口,站到一旁,晃晃脖子,扭扭腰,伸展四肢,吐出玉玦收好,拧开妙玄壶,大口喝起水来,水顺着嘴,流得满身都是。
“那是酒吗?你刚受了剑伤,怎么能喝酒呢?”
晴雯照顾二小姐躺好,见她呼吸均匀,放下心来,却看到陆一方仰头猛灌,立时出口埋怨。
“这是水啊,你之前不是还说,这水是你家的吗?”
陆一方停下动作,挑衅似的看向晴雯。
“扑哧。”
二人相视而笑,各自忆起初识情景,历历尽在眼前。
“我家的水,进了你的小壶,再出来竟然如此醇香,可真是件好宝贝。”
晴雯收了笑,取出锦帕和小葫芦,便来查看陆一方伤势,
“我明明看到,你挨了二姐那么多剑,这会儿除了血渍,竟然就只剩几个小口子了。”
尽管看到陆一方身上,仅剩的二三剑伤已无大碍,晴雯仍谨小慎微地将药给他敷上。
陆一方看她小心模样,心中温暖,鼻子一酸,眼泪便要夺眶而出,语带呜咽道,
“晴雯,你待我真好。”
“这世上除了娘亲,尚不曾有人如此待我...”
“那你便,叫声娘来听听啊。”
晴雯顺着话头,打趣道,抬头却看到陆一方悲切模样,知他并非戏子上身,讨些便宜话儿,便转了话风,激他道,
“男子汉大丈夫的,又笑又哭像什么话儿。”
陆一方闻言一窘,别过头去,“谁...谁哭啦,我没哭!”
晴雯嘻嘻一笑,“你是本大爷的人,本大爷说你哭了,你就是哭了...”
———
“哟...我可全都听到了。”
二小姐有些虚弱的声音,自晴雯身后传来,“果然不出我所料,小雯你个死丫头,竟与这臭小子私定终身...”
“不是的,二姐,不是你想的那样”,晴雯闻言转身,走回二小姐身边,拉住她的手轻晃,“你可好些了?”
“什么不是,本小姐说是,那便就是”,二小姐一甩手,却没能甩开晴雯,便任由她握着了,
“不必解释,你定是和他一路私奔到此,藏得真是好,之前我怎么没发现...”
陆一方听得二人对话,心道,当真是亲姐妹,说话的套路都一模一样。
如此想,也打消了上前解释的念头,见二女相处融洽,浑没了之前的打杀气氛,心中稍安。
正欲转身走得远些,给二女留点空间,却被二小姐叫住,
“我说你个臭小子,当着本小姐的面,拐了我的妹妹,都不知道上来自报家门的吗?”
“怎么这么没规矩。”
“你近前来,让我好好瞧瞧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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