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

屈指叩寺门,身后背杆黑蟠,腰挂血口袋,手腕缠白骨念珠,衣衫褴褛,刀刃缺口腐蚀,浑身染血。

当然,都是别人的血。

吱呀~

手捧净瓶的小沙弥开门,见到寺外的人顿时大惊失色:

“施主你…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…”

说着这满身血腥是罪过罪过,还是将杨柳枝甩在高临水身上,为他驱邪除晦,放进了门。

小沙弥摇摇头,这位施主杀气太重了些,半天不见身上就多了几样邪门东西,还一身的血,想也知道是去做了什么事。

“呵呵,小师傅,法会如何了,没出什么乱子吧?”

高临水笑问道,一路隐藏身形,现在平安回到寺里,精神不由放松下来。

迈步进了寺门,周身缠绕的灰黑气流,被杨柳枝甩出的净水洗去,精神似乎得到了洗涤。

“施主安心,白日里不会有什么乱子,不过到夜里放焰口时,恐怕就会生乱了。”

小沙弥十分懂行的给高临水解释:

“水陆法会为超度亡魂而设,白日里亡魂难以显形,夜里才会放焰口,为饿鬼布施甘露,超度往生,那时候寺里头人鬼混杂,可就乱的很了。”

高临水点头应道:

“原来如此,多谢小师傅告知,那夜里我要注意些,免得被惊扰了睡眠。”

说完就和看门的小沙弥道了别,往寺院的客房走去,肚子饿的咕咕直叫,让人有些烦恼。

这无底洞似的肚皮,要何时才能真正吃饱?

这炼体修行的道,难不成就是修他这条食道?吃吃吃,什么宝丹灵材,全都吃光光?

拍拍肚皮,让它安生点别再乱叫,待会儿就去吃素斋,熬汤药,垫一垫这五脏庙。

一路走来,古寺里十分清净,唯独他满身血腥,不是个清净人,扰了此地安宁。

走过翠竹掩映的小道,前面是一排寺院客房,找了自己那件进去,把黑蟠往墙上一靠,血口袋挂在蟠上,念珠就依然缠在手上。

听到动静的狐耳少女疑惑看向门外,从蒲团上坐起,扯过白巾在头上包好。

头探出门外一看,原来是隔壁的高临水回到客房。

“高大哥!你受伤了?”

惊呼一声,连忙从腰间摘下金铃铛,运起妖力施展法决就要给高临水治伤。

正要洗刷浑身血气,高临水打了桶水,扯掉上衣毫不在意的当头浇下。

“没,都是别人的血,胡姑娘,麻烦你去厨房说一声,我饿的厉害,想要吃个便饭,劳烦他们多做几桶出来…”

狐耳少女一愣,看着少年棱角分明的精壮上身,脸色微红,愣愣点头说:

“哦哦,好,高大哥你没事就好,我这就去和饭头僧说一声。”

说着脸蛋红红,转身快步走远,捂住小鹿乱撞的心口,眼神有些迷茫。

少年点点头,又皱眉在头上浇了桶水,这血腥味儿真难洗,下次要注意点了,别让血溅在身上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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