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余没理他,动了动左手,动的很艰难,已经在脱臼的边缘了,右手扣住左手,猛的往上一提。
咔擦一声,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,可是他表面上却什么都没表示,好像整个过程只是翻个手掌那么简单。
贤余是觉的没必要做出痛苦的表情,因为他觉这是多此一举的东西,而且还会有连锁反应,因为这样的话,就老是有热心肠的人嘘寒问暖。
他很感谢他们,但是他不太喜欢人多的样子,把自己当成空气就好,除了一些特殊情况。
旁边的胜者倒是被他的举动和那声骨头发出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。
“这是胳膊被我拽脱臼了?”
“差点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胜者苦着脸,狠拍了一下刚才犯贱的手,“我只是怕你迟到。”
贤余叹了一声,心说:看来自己以后得找个好点的理由来忽悠别人,不然牵扯到自己真是得不偿失。
“没事了,谢谢。”
“那你刚才这样不疼吗?一点声音都不喊。”胜者模仿了贤余的刚才的动作。
贤余反问:“那你在宿舍被压在地上的时候比我还惨,不也没喊?”
“我那是喊不出来好不好,有人掐着你喉咙你喊的出来吗你。”胜者顿了顿,回想了一下,感觉有些不太对劲,难不成之前那些被压在地上的真的不是在做梦?
“那个,我刚才是不是真被压在地上了?”
“快被压成肉饼的那种。”
教场上,号角响起,代表开始集合整队。
两人按照眉心光球的指引前进,胜者继续追问:“那为什么我现在好好的?”金庸jyeb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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