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我们决定把它融化掉,因为这样看着实在是太瘆人了。

我俩缓缓从掌中释放出火力,它的身体渐渐变形坍塌,最后化成了一摊粘稠的黑水,等它冷却后,吴禄拿来一把铲子,趴在地上一点点把它铲了起来。

吴禄捧着它的“遗骸”,想了想,最后朝阳台上的花盆走去,把它葬在了花盆的土里,也算是有了个归宿。

我实在想不通它为什么突然就自杀了,明明我在它眼里还看到过挣扎和期冀啊!

照理我不应该对它抱有这么深刻的同情,但是看着这么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自己的眼前逝去,我的心脏还是一抽一抽的疼。

我不知道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,但它似乎具有饶智能,可以轻松地将一个人物模仿得惟妙惟肖,所以我会下意识地把它放在和人类同等的地位上来看待。

在记忆中这种东西出现过三次,最早的时候是在档案室,我和吴禄被两只披着老者皮囊的这种东西戏弄第二次是老倪提及的,他这种东西扮成过他的样子在镜子里吓唬过他第三次,就是这次,我亲眼看到以云杉的皮囊与我们相处了一段时间的“它”,死去了……

夕雾曾经这种穿皮囊套子的术法桨伪傀术”,那么穿皮囊套子的人可能就桨伪傀”吧。

我想,它们所披的皮囊会臭会烂,但是它们却是有灵魂和自我独立意识的,它们本质上应该是自由的啊。

我现在十分痛恨它们的主人,疯狂地利用它们、奴役它们、压榨它们,甚至叫它们随时付出自己最宝贵的生命,而他自己却永远躲在暗处窥探着,拨弄着全局,像个懦弱自私、虚伪胆的鼠辈,他怎么敢!

那个所谓的“苗疆蛊王”,到底在哪里,我一定要把他从阴暗的老穴中揪出来,用自己的手段狠狠地惩罚这个恶人!

回到房间后我准备补个觉,却发现自己失眠症又犯了,睁着双眼知道东方大白、太阳高升。

一阵“笃笃笃”地敲门声像一个个催命符一样钻进了我的耳朵里,我慵懒郁闷地起身,开门却看见了吴禄急得潮红的脸,他看着我快哭出来了,道:“简简,完了!”

我叫他别急慢慢,他捋了捋话头告诉我,古籍没了,我一听差点没摔倒在地。

“怎么会没了呢?明明一直都放在云杉那里……”话还没完,我就感觉不对了,那只伪傀就是云杉的话,那么书一直都应该在它身上啊,但是我们烧它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啊!

我立刻就蒙了,大脑中开始快速搜索可能被我们遗漏掉的细节,突然一个细微的点引起了我的注意,零散的线索顺着这个点放射状扩散,最后形成了一张紧锣密布的大网!

我猛击额头,恍然大悟,原来它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别的,正是冲着这本古籍来的呀,一招基础的调虎离山计就让我们着晾啊!

回想起在花坛边那只伪傀的一个细节动作,我瞬间惊出了一身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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